“难怪,我都没想过你俩会是兄弟。”
陈兴国就是喜欢珍珠这股子不当回事儿的劲儿,悲伤的岁月已经过去,他妈妈和姥爷都放下了,格外不喜欢揪着他伤疤不放,假意同情他的人。
最好的方式就是这样,问了说了然后过去了。
陈安邦怔怔站在那,高大的身影仿佛有些突兀。
他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停滞了,耳朵里嗡嗡响,珍珠和陈兴国的对话他仿佛听见了,又似乎没听见。
他设想过无数次见到珍珠之后的场景,尴尬,激动,悲伤,心痛……
从没想过这么突然的在别人的病房里碰见,她居然能这么平淡的说起在南疆的大半年。
他们曾经有过天下间最亲密的关系,现在在珍珠的嘴里就是变成认识很多人的其中之一。
“傻站着干啥?过来坐,我这带着伤,行动不便,就不招待你了。”
陈兴国说话功夫,转向珍珠。
“劳烦珍珠同志,给我哥倒杯水。”
珍珠打趣他。
“可见伤的不重,还有功夫贫嘴。”
给陈安邦倒杯水,珍珠不坐了。
“我看你这个脸色不太好,不舒服就不要强撑,还是早点歇息,好好养伤,一会儿小梅给你送吃的,住院期间三餐我都让酒店的人单独做给你,明天我再来看你。”
第1401章 反年代文套路47
说着跟陈兴国告别。
陈兴国的确累的不行,见珍珠走了,终于露出虚弱,看向陈安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