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是说几句话的事儿,哪里就值得这么兴师动众的感谢了?”
珍珠端起酒杯敬酒。
“于你而言是几句话的事儿,对我跟我家厂子来说,那是规模扩大一倍不止的大好事儿,你不当回事儿,我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请吃饭都是小道,往后你有什么地方用得上我的,尽管开口,以后再去桐城,一定给我个尽地主之谊的机会!”
陈兴国爽朗的笑,跟珍珠碰杯。
“如此,我就却之不恭了!”
珍珠不仅点了中餐,还有一些西餐小点心,她从不受规矩和繁琐的礼仪约束,花了钱,爱怎么搭配着吃,就怎么吃。
两人吃的很是愉快,珍珠打开话匣子。
“我隐约记得那年你说你是在南疆的,后来我还去南疆待了大半年,都没见过你,怎么跑到首都去了?”
陈兴国云淡风轻地道:
“那会儿受我姥爷影响,跟着我妈一起下放军工厂,后来我姥爷复职,我也在军工厂做出点成绩,就跟我妈我姥爷一起调回首都了。”
珍珠点点头,不再深问。
每一种体质的转换,在历史上可能就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启继承禹的王位,公天下变成家天下,紧接着就延续了三千年。
现在想要把家天下变成公天下,没有彻底清算洗牌,如何能顺利?
珍珠捋一捋原身的记忆,能用十年时间,做到这么成功,彻底消除家天下的烙印,是非常伟大的成就。
但是历史的一粒沙,落在某个人身上,就是压的喘不过气的山。
不提也罢。
陈兴国也不提那些往事,官方知道谁能用,谁不能用,也知道谁委屈了。
现在他年纪轻轻身居高位,连岛商都围着他追捧,这难道是因为他太过优秀,无可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