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邦同志,要得到别人的真心,就要先捧出自己的诚意和真心,这话你不妨先问问你自己,要是诚意十足,不必你来问,我就告诉你。”
陈安邦垂下眼眸,再度跟珍珠碰杯。
“那就都在酒里,我干了,你随意!”
珍珠作为游戏人间的玩家,当然不会在喝酒上低人一头,当仁不让的满饮此杯。
二人就着小酒,吃着羊排,珍珠嫌羊肉吃多了燥的慌,啃了两块就开始吃烤熟的梨。
西北酒烈,最后月上中天,两人都熏熏然。
“珠珠,来来来,我,我给你看大衣。”
珍珠起身。
“陈安邦你别晃。”
陈安邦‘嘿嘿’的笑,这妞是喝醉了!
“我帮你穿上!”
陈安邦拿出来的皮草颜色鲜红,触手柔软,也不知道是怎么做的,一点皮子的腥膻味都没有,只有一点淡淡的皮革味道。
珍珠歪歪扭扭的坐在炕前矮一点的椅子上,仰头倒在炕上,任由陈安邦帮她脱了衣服。
“哎哎,手往哪里摸呢?”
陈安邦见糊弄不过去,也不装醉了,凑过去用胡茬蹭珍珠白嫩的鹅颈,刚才在车里就想摸一摸了。
“珍珠,珠珠乖乖,快说,喜不喜欢我!”
珍珠面色潮红,呼吸之间尽是酒气,还越来越重,根本没力气说话。
陈安邦原先就是想完成在车里就想做的事情,谁知一发不可收拾。
软乎乎又滑嫩可口的洗面奶,是个男人就拒绝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