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了烤羊排的炭火气,炕上暖洋洋的,脱了衣服也不冷。
珍珠仿佛回到岗位上。
黄泉口岸渡魂船,百鬼托行,摇晃颠簸,晃的她七荤八素,险些跌下船去。
千钧一发之际,又被渡魂的家伙一把拉回来。
这家伙也不是好人,一根棍子险些把她捅了个对穿,吓的她惊呼失色。
就在她快要晕死过去的时候,又有一把嗓音在她耳边叫唤。
“珠珠,宝珠乖乖,张嘴!”
谁是珠珠?乖乖是叫谁呢?
谁敢用这么腻歪的名字叫她?
珍珠张开嘴刚要反驳,就有一股温热清流送进来,刚好她口干舌燥,这人实在体贴,她也就不去计较叫错名字那点事儿了。
“珠珠,乖一点,永远待在我怀里,不要想着跑,不然要你好看!”
珍珠撅撅屁股,打了个滚就离开那个暖的发热的怀抱,滚到炕角。
“哎呀,我跑了!”
陈安邦哭笑不得,一把将人抓回来,抄起棍子就抽一顿,算是教训。
清晨,天还没亮,珍珠就被热醒了。
她翻身起来,看也不看身后那人,光脚下炕,找出衣服胡乱穿上。
找鞋子功夫,一步踩到硌脚的小东西。
珍珠捡起来,是一张纸,不过被揉皱了,像是作废不要的。
她往卧室门走去,出了房间,正屋还燃烧着取暖的炉子。
她的鞋子袜子歪歪扭扭的散落在旁边,珍珠伸脚穿进去,里面被烘的热乎乎。
就着火光,珍珠打开那张废纸,上面赫然写着结婚申请报告批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