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锦芳一言不发的待在卧室里,崔保国想要护着她们,可是一点立场都没有。
“叔,你怎么能这么说小芳,从小到大她有多不容易你没看见吗?
她还没有灶台高,就踩着板凳做饭,十几岁到外头卖菜,二十出头,红旗的车队被人扣住,千里迢迢的,她一个人带着血汗钱去救回来,她把你的责任接过来扛着,你这么说她你亏不亏心!”
崔盼有拉着崔保国往外走。
“过去最不容易的时候,她都能立起来,现在不愁吃不愁穿,有点钱把她嘚瑟的,没结婚的大姑娘,先领两个娃娃回来,左邻右舍问起来,我吐唾沫给她擦脸,过两天她拍屁股走人,我跟建春还要在这过日子。”
崔保国心疼崔锦芳,甩开崔盼有。
“您不能只顾自己,你这么说小芳,有没有想过她多难过!”
崔盼有冷哼一声。
“我不需要知道她难不难过,我只知道这样下去,一大家子都要被她牵连过不下去了。
再说了,我自己的女儿,我说两句,跟你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没关系,你以后别往我家里来,我一把年纪,就想趁着年月好,光景好,吃饱穿暖,多活几年,不想管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她要现人眼,走远一点。”
崔保国捏紧了拳头,已经被推到院子门口。
丁建春听见后头的吵吵声,识相的没有掺和进来。
虽然平时她会刺崔盼有两句,以便讨好讨好崔锦芳,可要真的起了父女冲突,她绝对不会冲在前头。
人家回头气消了,还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她在中间只会受夹板气,没那必要,她也没那么大脸面。
崔锦芳安顿好向阳,站在堂屋冷声道:
“你也不必骂骂咧咧,我明天就跟小民一起走,以后不会再回来了,等你需要送老衣的时候,小梅会跟我说的。”
崔盼有被这话堵的彻底自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