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锦芳冷笑一声。
“是嘛,既然如此,大爷把各家名头整理出来,往后我就不必管你们几家的菜了,爱咋咋地吧!”
说着调转车头往自家方向走。
“今儿我就不走了,我在自己家住一晚,谁敢惹我,别怪我让他派出所走一趟。
还有,别想着充当大头菜来教训我,我大我奶还在呢,要装长辈且等他们同意的!”
崔盼金气的脖子上青筋暴起。
指着崔锦芳撂狠话。
“好好好,这可是你说的,我看你崔锦芳离了窑村能辉煌到哪里去!”
崔锦芳头也不回,崔保国知道她在赌气,赶紧追上去。
两人绕开村子,从外围池塘边走到崔锦芳家。
她打开门,把自行车支在院子里。
又把堂屋门打开,里面一丝灰尘也没有,一看就经常有人打理,就连箱子里的被褥都晒得蓬松好闻。
这味道崔锦芳住在锦科家,跟小红一个房间的时候就经常闻到,会这么细心的,只有秋燕。
崔锦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崔保国一言不发的跟在她身边。
从二月底那个崔锦芳发烧的晚上,崔锦芳拒绝了他的关心,第二天他不辞而别,至今已经三个月没有见到崔锦芳。
这些日子他去找苗连磊,跟着一起合作折腾房子,用工作麻痹自己,晚上回去累的倒头就睡。
一直到今天上午有人听说他是窑村出来的,一脸看笑话的模样跟他打听崔锦芳,他才知道崔锦芳这几天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