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盼金视线在崔保国和崔锦芳身上扫射一通,心中恍然。
“好啊,我说这无亲无故的,你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跳出来蹦跶个什么劲儿,莫不是你跟我家这个名声臭的世人皆知的混账侄女有一腿?”
在场众人还有后头赶来围观的人都被崔盼金的话震惊。
“这不能吧!”
“一个村还是一个姓,上数几代就是同宗,这是大逆不道,有伤风化。”
“放在早些年,小芳这样不安分的妮子,那是要开宗祠除名,浸猪笼沉塘的。”
几个上年纪的老家伙在旁边以最大的恶意打压崔锦芳。
这几年因为家里种着大棚,要仰仗崔义忠这一支不说,还要对一个没成家的小妮子感恩戴德,他们早就不满了。
这会儿逮着机会就往死里作践崔锦芳。
还是有些年轻的看不过眼。
“我大姑不是这样的人,大爷爷,我家没钱给我奶看病,都是大姑帮衬的钱,你们别抓大姑。”
崔锦芳被崔盼金恶心到了,实在忍不住。
“大爷这等专往自家晚辈头上泼脏水的作风,真叫我大开眼界。
漫说我亲爹还在,你们没那等资格教训我,且说我这些年一个个拉拔本家晚辈,不指着你们记着恩情,也没想到你要跟我反目,枉我出钱出力,养出白眼狼来了。”
崔盼金才不会怕崔锦芳。
“原来你一直觉得是你在帮衬我们大家?你以为没有整个窑村村民起早贪黑的种大棚,你那个什么公司,能开得起来?
你还能在这人五人六的给我装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