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没问题,就是那个崔武不好说话,我听说他准备年后往各家分派任务,把村里大队部和路给修一修,你可有成算?”
崔锦芳浑不在意。
“横竖明天我就走了,我们姐弟都还没成家,还是个孩子呢,叫他找我大去,再不行,我家还有叔爷爷在,轮不到我说话。”
崔武是个贪的,前世就因为贪的厉害,把村民的农业补贴吞了,又巧立各种名目,强行让村里集资,大头都进入他跟几个副书记小队长的口袋,正直的谢会计受排挤,赶上明年严打,崔武几人吃枪子了。
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趟出来的,他要作死,崔锦芳也不拦着。
想到那个滚刀肉,谢会计和崔保国都有点头大。
崔锦芳把家里钥匙交一套给崔保国。
“二哥,我跟我弟还有点用不上又不舍得扔掉的东西,我都拾掇出来,放在偏房的箱子里,不占地方,其他东西你们随便用就是。”
崔保国接过钥匙,家里兄姐亲人一堆,最后帮衬他的是个小丫头,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多谢你,小芳妹子。”
崔锦芳又跟谢会计聊了会儿,崔保国坐在一边安静的听着,到家家户户睡觉的时间,他们才起身走了。
崔锦芳送他们到门口,关上门回屋洗漱睡觉。
崔锦民原本要作陪,崔锦芳只让他出来打个招呼,就被赶回房里学习去了。
锅里焐着热水,灶眼里有一根大木棒子在缓缓燃烧,保证温度的同时,还能暖连通卧房的炕,让堂屋暖和起来。
崔锦民的屋子里静悄悄的,崔锦芳也不去打扰,洗漱睡下不提。
崔保国装着钱回到自己家,崔庆军屋子里静悄悄的黑洞洞,仿佛已经睡了。
崔守义还披着衣服在等崔保国,马翠莲坐在一边,捧着热茶缸子作陪,两口子各自想着心事,相对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