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两间正屋,两间偏房,虽然不大,但是足够住,明天小民上学去,我跟着一起走,就不回来住了,二哥随时可以搬过来。”
崔保国感激不已。
崔锦民有不一样的想法。
“我听说崔二哥已经定亲,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他可不希望有人在自家屋子里结婚,要是女方不知情,以为这是她家,容易起纷争,别怪他小心眼儿,在村里兄弟多的人家,这么骗婚的不是没有。
说到林家,崔保国的表情有点冷。
“原先定亲就是年纪到了,队上考虑到个人问题给安排的,不过人家姑娘未必瞧得上我,尤其现在我身无长物,房子都要借住,只怕有缘无分。
锦民同志请放心,我最多到下半年,就会盖好房子搬走,除了我跟我父母,绝不会有其他人住过来,这一点,我会找谢会计作见证,连着租金一起,写个保证给你。”
这回反而轮到小民不好意思,他讪讪笑。
“好说。”
说到盖房子,崔锦芳想起她那几头长白山猪的猪圈,还有自家要翻新房子用的砖瓦。
“我听说砖瓦不好买,林庄窑厂的订单都排到后年了,二哥有路子?”
崔保国还没去打听,不过现在什么都缺,左不过多托关系多花钱的事儿。
钱好说,人情关系用一点少一点。
“咱们大队的窑厂过去曾经全国有名,现在就没人说重新开办起来么?”
崔锦芳倒是真没见谁有过这个想法,摇了摇头。
“早年砸了就没人敢提了,要不是守义叔镇着,咱们这几支祖上都在官窑当过管事的,只怕也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