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儿子前几天夜里就卷着包袱跑了,他还要给打马虎眼,说是去隔壁公社相亲去了。
“大队长,这客商是你家带来的,客商什么时候回来,你给个准话。”
“就是,我家小二子生病,还等着卖菜拿钱带他去县里看看。”
“我的老婆本都压在里头,我娘棺材本也被我掏出来囤货了!”
“我的房子啊!你家儿子要是不回来,我就把菜拉你家来,你儿子的新房算我家的!”
戴菊兰不干了,拎着扫把出来扫地。
“滚滚滚,你家买卖关我家什么事儿,你挣钱的时候没说分我家一点,谁叫你蠢。”
这话可惹了众怒,几个跟着男人来找茬的媳妇们上前揪着戴菊兰就要争辩。
“你说谁蠢,你个夯货,告诉你,老娘早看你不顺眼,今儿就收拾收拾你。”
也不知道谁先带头,戴菊兰很快就跟人撕扯开,打的鸡飞狗跳,哀嚎连天。
最后还是崔武发火,再闹就不管了,横竖崔锦芳也不在村里。
众人这才想起还有个后路崔锦芳。
可是一想到崔锦芳给的价钱,还有手上高价搞来的蔬菜,心有不甘,大家又开始把希望压在南边的老板身上。
崔锦芳这边从金老板来的时候就已经果断舍弃窑村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