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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阿蜃 鹿鸣春 1043 字 2个月前

就在人人都翘首以盼,等着南边的蛮子来,盼着卖光手里的菜,过个肥年时,村子里诡异的安静。

不仅南边的客商没影儿,就连崔锦芳也很久没露面了。

代理大队长家的儿子最近都不像个花公鸡一样四处招摇了,只有戴菊兰还趾高气昂,用鼻孔看人。

有经验的老人们首先发觉不对,拍着大腿指着自家儿孙骂。

“作死的狗东西,老子当初说多少遍,这是个陷阱,非要往家里拉菜,等到大雪封路,菜出不去,你们就等着冻死烂在地里吧!”

年轻人们心下正不安,被自家人踩了痛脚,顿时变成炸毛鸡,梗着脖子不承认被骗。

“你个老东西知道啥,你也说了大雪封路,那南边的老板肯定在进村的路上,只是慢一点而已,说什么浑话,咒谁呐!我的菜要是烂在地里,一家子喝西北风,先饿死你个老东西。”

小伙子也急的一嘴燎泡,连仁义道德都顾不上,指着平日里最敬重的老人骂,把老人气个半死,就是不想承认自己真看走眼。

崔庆军也急眼,崔守义的药钱都凑不齐,眼看病情加重,回来的时候还能将就走路,随着天气变冷,又停了药,连下床都困难,说话也不利索。

当崔守义第一次拉在床上的时候,一家子都傻眼了。

最后还是婆娘马翠莲捏着鼻子,双手冻的通红,给他清洗,多少年没干过这活儿了。

这几天家里没钱,儿媳妇给脸色,过的不顺心,吃的也不好,心中的委屈,全部在手上体现出来。

崔守义感受到被老妻粗鲁对待,鼻子发酸,眼睛发胀。

村民们左等右等,雪化了,路上的泥泞夜里冻起来,中午解冻,最后被踩平干爽能走马车了,仍旧不见客商的影子。

已经有村民跑到崔武家堵人,崔武也一脑袋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