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锦梅顾不得旁的,赶紧煮猪食喂猪,把昨天下午割回来的野菜拌了米糠喂鸡。
又把院子里一堆落叶灰尘之类清扫一遍,灶上烧了热水,准备等会儿给家里人起来洗漱,顺便下玉米面糊糊,烧早饭。
接着才去叫大姐。
原本崔锦梅跟大姐住一个屋,弟弟一个屋,老爹一个屋,自从大姐跟村里知青订下,买了新被子,准备结婚,她就搬到偏房,把房间腾给大姐,准备给大姐和姐夫结婚后住。
崔锦梅推门进西边屋子。
“大姐,你醒了没?”
崔锦芳正睁着眼睛,直直的看着屋顶,视线茫然,没有焦点。
听见有人叫她,半晌,她才慢慢转头看向来人。
“这场梦可真长啊!”
崔锦梅不解的眨着眼睛。
“什么梦?大姐你做噩梦了?醒了就快点起来吧,洗把脸去去晦气就好了,梦都是反的。”
崔锦芳被子下面的手又拧了一把自己腰间软肉。
是真的疼。
从天色蒙蒙亮醒来,她就在不停掐自己,总觉得这是梦境。
她家的老屋早在弟弟结婚前就推倒重建成红砖青瓦房了,她怎么可能回到小时候,还是一半青砖,一半泥土的屋子里?
可是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外头天光四亮,伴随着腰间一阵阵疼,更有崔锦梅进来叫她起床,她才不得不承认,她大约是真的回到年轻时候了。
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名声已经臭了?还是向红军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