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孙女傲娇的扬着脑袋。
“他申请的学校我知道,我特地找了那座城市最近的一处当落脚点,又事先用翻译软件找了那边的人,花钱请人先帮我确定他的踪迹,到了之后直接带我去,三言两语说清楚就是。
既然他要专注学业,以后想留在那边工作,那就分手好了,现在我就是个光荣的单身贵族了,用姑奶奶您的话说,拉倒再找。”
侄孙女举重若轻,三言两语把这大半年的艰辛说清楚了,随后洒脱放手,转身开始寻找下一站的风景。
崔锦芳有几分恍然,也有些茫然。
原来还可以这样!
她那会儿怎么就没有这份胆量和魄力呢!
只知道养弟弟妹妹,照顾家里,攒钱过日子。
结果吃了那么大的亏,把一家子都搭进去了。
可惜知道这个道理太晚,她已经黄土埋到脖子,没多少时间了。
崔锦芳又生出浓浓的不甘心!
为什么!
她自认一生善良,从没生过歹念,最多就是集体经济的时候,想多往家里扒拉点东西,为什么要给她这么大的罪责?
崔锦芳的怨气被一抹红衣精准捕捉到。
随后还没有在阴司落脚,崔锦芳只觉得又一股大力,她被推送往另一个方向。
大窑村的清晨从公鸡打鸣开始,随后就有村民起来下田干活,去镇上自由市场,生火煮猪食喂猪。
跟这些繁重的劳动比起来,早饭反而要靠后些。
崔家小院子里,崔锦梅起来之后,发现院子里静悄悄,猪圈里的两头猪饿的直哼哼,时不时拱一拱圈门,鸡窝里的鸡也饿的伸长了脖子‘嘎嘎’叫。
平时起得最早的大姐,今日一点动静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