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妓馆的人瞧一些让他们难以启齿的毛病,已经好些年了。
她知道避讳,说出去会被人诟病。
谁知昨日突发紧急状况,她又在贺家面前不设防,居然被看出来了。
想了想,桃桃觉得一家人就不该有任何隐瞒,丑话要说在前头。
省的以后被发现了,彼此不高兴。
想到这,桃桃心一横,坦然点头。
“对,我懂一点药理,这些年为了攒钱买个房子,一直在帮她们看一些小毛病。”
有田猜测被验证,瞬间感觉像是吞了个苍蝇。
看中的媳妇居然打小出入妓院,这个认知让他再也接受不了跟桃桃站在一起。
他停住脚步。
“你自己逛吧,我得去找找我大姐和小弟,孤男寡女一块儿上街,不像话。”
桃桃等到了贺家人给她的宣判,只觉得寒风四起,无孔不入,沁入骨髓,冷到牙齿。
这还不够。
贺有田冷着脸,原本清清秀秀的模样,如今仿佛浸了毒。
“还有,你的房租差不多要到期了,记得交,我们家都是半年一交租,往后你也半年一交吧!”
桃桃来的时候,手上钱不多,又有薛三郎作保,没有抽成不说,还让她三个月一交,如今也是到了要交房租的时候了。
她应该轻轻松松若无其事的应下,偏偏说不出话,仿佛被摘了脑子,连思考都不会。
也不知道贺有田什么时候走的。
不一会儿桥头驿馆门口开始放烟花,众人纷纷往那边凑,只有桃桃孤独站在街道旁边一家点心铺子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