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喜庆坚持自己的看法。
“女孩儿家,在娘家时候天天要忙着干活,照顾弟弟,以后嫁到婆家,更要小心翼翼,伺候一家老小,操持家里家外的。
一辈子能松快的时候也就这两天了,让她去吧!”
家珍还不知道父亲和大弟对桃桃的态度已经起了微妙转变,看见桃桃从屋里出来倒水,上前拉着她的胳膊。
“那我跟桃桃一块儿去吧!”
贺喜庆看一眼贺有田,见他没反对,也跟着点点头。
“那就一块儿去,路上留意着人,不要叫那些不三不四的冲撞了,女娃子在外,言行举止代表家风,结交朋友,要有分寸。”
贺家珍恭恭敬敬的应下,欢喜的拉着桃桃就要出门。
桃桃来不及说什么,恰好她也对上元节花灯很好奇,顺水推舟跟着出门了。
日子一年比一年好,街上也热闹的很,百姓忙碌一整年,都想趁着这几天把缺失一整年的欢快找补回来。
有房极有眼色,出门就跟着大姐,原因无他,大姐有钱,并且心软,愿意花在他身上。
看见吹糖人,龙须酥,糖葫芦,猜灯谜的,有房眼睛都看不过来,拉着家珍往里钻,一会儿就不见人影。
桃桃也眼馋,不过走在有田身边,她不太好意思买糖吃,得矜持。
两人无言并肩,袖子蹭到一起,有田率先打破沉默。
“上回到家门口找你救人的那位,救回来了吗?”
想起梨花最近状态还算不错,桃桃轻快地道:
“救回来了,一身伤,最近还在休养呢!”
有田走在热闹的人群中,心情却有点沉重。
“那人是妓馆的吧?”
桃桃突然尴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