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啊,你也知道,市吏们最近来回巡逻,再三叮嘱,不是匠籍不能雇佣,我请你是要承担风险的。
话说回来。你也就是在我这,要是旁人家铺子,用不用你都两说呢!”
桃桃闻言,认真看一眼张彩君,随即明白她的意思,这是欺负她年少家里没有大人呗!
“成,谢谢彩姐姐赏口饭吃。”
说着手接在石板台子边缘下面,另一只手一股脑把铜板扫到手里,跟那一串的一百文一起装进钱袋子,心里打定主意,以后彩轩不能再来了。
人都是贪心不足又得寸进尺的。
先前张彩君只要桃桃裁剪手艺,如今就想桃桃入匠籍,好雇佣桃桃,甚至买下桃桃当奴仆。
桃桃不同意,就能扣桃桃工钱作为试探。
眼下桃桃让步了,之后就会扣更多。
桃桃倒不是在意这十几文钱,而是知道,这只是第一步,往后再来,只怕工钱会更少,甚至有阴谋等着她。
手艺活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必须是登记在册的匠籍。
匠籍不比良民,是可以买卖的,跟奴籍只隔着一层薄壁。
桃桃不想冒险。
没想到张彩君等不到下次,眼看桃桃爽快认亏,就开始猖狂起来。
“桃桃,你总是接零散活,也不稳定,朝不保夕的,也就是姐姐瞧着你不容易,才冒险给你活计干。
我认识市吏老曹,要不是他罩着咱,你这活早就不能做了。
要不我跟他打声招呼,给你办个户籍?”
市吏就是管理城镇街道摊位铺子和卫生,收夜香,打更等等杂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