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读书不能明事理,不识字将来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
学堂必须去,夫子教的字儿也必须会写,不然晚上回来,当心你老子的皮鞭子。”
十岁出头的半大小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干活力气不够不说,还怕累伤了不肯长。
不送到学堂管束管束,上上规矩,在家又无法无天。
听见自家老子的话,贺有房就知道退学无望,不由得垂头丧气。
猛然抬头瞧见昨儿新搬来的桃桃姐姐,正在笑盈盈的看他挨训,贺有房涨红了脸,羞的扭头跑了。
贺喜庆也看见她,昨天晚上都听自家老娘说了,可怜见的,跟自家孩子差不多大的年岁,就要独自讨生活,实在不容易。
“出门去?”
贺喜庆和煦地道。
桃桃羞涩的点点头,恭恭敬敬的回答。
“是,去彩轩成衣铺子,认识那里的女东家,找点裁剪活计干干。”
贺喜庆见状,越发觉得桃桃乖乖巧巧,跟自家女儿差不多,温和的点点头。
“晚上早些回来,一个人别往人少的地方去,出门在外,注意安全,有事可以去铁匠铺子找我,或者回来找家里人帮忙,都是一个院子里住着的,远亲不如近邻。”
桃桃心中暖洋洋。
“您说的是!”
贺喜庆叮嘱一番,这才出门干活去了。
桃桃从未和年长男性相处过,就算薛三郎也是把她当恩人多过妹子,客客气气。
陡然被贺喜庆关心,看着他教育孩子,苦口婆心,说教威胁,忍不住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