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沾上就没完,万一喝醉,耽误我们成亲大事!”
芷兰不承认自己好奇。
“那成亲时候喝,我也会喝醉。”
白鹤染眼睛里盛满笑意。
“不怕,到时候我照顾你。”
醉一些,好办事儿!
芷兰没听懂,但是不妨碍她听话,老老实实点头。
“好的吧!”
白鹤染满意的摸摸芷兰的发顶。
这些日子,芷兰的头发都是他在梳,等到成婚的时候,就要用钗环挽起妇人发髻,彰示她已婚身份。
白鹤染喜欢所有,能在芷兰身上留下他存在证据的痕迹。
“这个子孙桶箍好,我去一趟漳南,给你做一套头饰,你在家里乖乖的。”
芷兰应下。
“好!”
下午,芷兰午睡醒来,白鹤染已经出门。
她推门走出屋子,刚踏上扶桑木,就闻到一股充满灵力的酒香。
她精神一振,循着味道找过去。
只见那小食铁兽醉的东倒西歪,正在树冠边缘打滚,眼看就要掉下去。
芷兰赶紧上前把它拉到树冠中间位置,这才发现大事不妙。
这厮居然把白鹤染准备留着成亲时候喝的酒给开了。
芷兰头大,这可怎么办!
她早就看出白鹤染不喜欢食铁兽,尤其不喜欢食铁兽往她怀里钻,要不是她想养,只怕这小家伙早就被白鹤染扔回深山密林了。
这可如何是好!
芷兰拎着只剩一半的扶桑果酒,闻着勾人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