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染如梦初醒。
“对,我要给你做嫁衣,打嫁妆。
唔,还有我们的孩子需要住的房子,不过这个不急,可以等婚后慢慢准备。
再给咱的房子搭个小院儿,把扶桑木圈在院子里,以后咱们的孩子就可以在院里的扶桑木上玩耍,再给他做个蹴鞠厂,长大后,我教他做饭,裁剪,打球。”
芷兰想起她曾经带到天族的嫁妆,当初无数马车,一眼看不到头,浩浩荡荡拉进天族。
她还是个无知无畏的孩子,莽撞冒失又直来直去,吃了多少亏,终于学乖了,嫁妆也不想要了。
“嫁妆?不是女方准备的吗?”
白鹤染眯起眼睛。
“嗯,我的木匠手艺还不错,女子嫁妆无非就是妆匣,千工拔步床,闷户橱,樟木箱,梳妆台,子孙桶,我给你做。”
芷兰歪着脑袋。
“那我需要做什么?”
门外食铁兽又开始挠门。
白鹤染轻点芷兰的鼻子。
“你只要看好外头那只小东西,别让它捣乱,开开心心保重自己,等着做新娘子就是。”
什么龙凤烛,凤冠霞帔,他都会去寻摸。
芷兰点点头。
她盼着成亲,有新的家人,有自己的血脉,尤其是有新的龙族出生。
她还是接受不了全世界只剩下她最后一条龙。
日子一旦有了盼头,就过得很快。
芷兰看着白鹤染整日往家门口搬运木头,叮叮当当的敲锤打磨,一件又一件家具在他手里慢慢成形,空荡荡的三间屋子也变得丰富起来。
这日他更是把窖藏的好酒挖出来。
“这个等我们成亲当天,当合卺酒来喝。”
芷兰敏锐的嗅到勾人的酒香,忍不住好奇。
“现在不能喝吗?”
白鹤染眼神幽深的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