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到了傍晚,谢氏上吐下泻,躺在床上起不来身。
韩氏唬的不知如何是好,正要叫丫头请大夫,那屋两位小少爷也呕吐不止。
小丫头急匆匆跑出家门,就见一个摇铃游医正迎面而来。
小丫头顾不得旁的,拉着游医就往自家跑。
游医给三人都把了脉,又翻看三人眼皮子,吓得连连用帕子擦手。
“这,这可是时疫啊!”
韩氏脸色都变了。
“这可如何是好?
好端端,青天白日,天子脚下,怎么会有时疫!”
游医捂着鼻子出了内室。
“赶紧去煮一锅醋来熏一熏,家里人不要外出,外头人也别随便进来。
你且随我来,虽是时疫,并不是无药可医,我写个方子,你去照着抓药。”
韩氏不疑有他,忙吩咐小丫头照办。
一张方子和问诊的诊金就花光了韩氏所有体积,连耳朵上的银鱼坠都摘下来奉上。
韩氏再也拿不出买药的钱,谢氏吐的浑身无力,拉的脸色蜡黄。
“还看什么?遭瘟的贱妇,快去买药!”
韩氏欲哭无泪。
“老夫人,我,妾,妾身没有银钱了!”
她知道谢氏肯定有体己钱,平日里不拿出来也就算了,如今涉及到两个公子的命,她不得不开口了。
谢氏知道自个儿不好,茶壶里的热水放点盐,猛往肚子里灌,好补充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