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徐氏妖娆泼辣,谢氏生怕儿子的心被徐氏笼络。
夫妻敦伦,谢氏还要在房门外听墙角,等完事儿就把儿子叫到自己屋子里睡觉。
媳妇儿但凡发出丁点儿声音,就是下作。
当时何瑞一个穷酸秀才,身无长物,家里只还有十几亩地,已经被当成聘礼,拿来聘娶徐氏。
十几亩地就能聘到,徐氏可不像芸娘和前头许氏那样会容忍。
都说男女七岁不同席,儿大避母,女大避父。
徐氏敲着瓦盆子在家门口大声嚷嚷,看看何秀才好大个儿,三十岁了,还要在老娘房里喝奶,离了老娘睡不着觉。
一把年纪的老寡妇,听儿子壁角不说,还要半夜把儿子从儿媳妇被窝里叫走暖床,可真是母子情深!
何瑞母子顿时成为附近笑柄。
谢氏躲在屋里不敢出来,几次要上吊。
何瑞也恼羞成怒,成亲不到一个月就把徐氏赶走。
徐氏懒得伺候这一家子,成亲一个月,连丈夫的肚脐眼都没见过。
得了休书就收拾嫁妆走人!
自此,何瑞失去了最后一点当地主的资格。
何家祖田都败光了。
等何瑞中举,到南平当教谕,才又得年长的同僚赏识,把幼女嫁给他。
很不幸,芸娘就是那幼女。
家里子女十二个,她是最小的那个,父亲儿孙绕膝,已经没多少目光分在她这个比孙女还小的女儿身上,只丢给教养嬷嬷管。
管的是中规中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从父出嫁从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