柰柰闻言,心里酸胀的厉害。
这年头重男轻女导致的悲剧如家常便饭,冯丽娟偏偏要把她捧在手心里,如珠如宝的护着。
这就是有妈妈疼爱的感觉啊!
她生怕母亲要求太多,万一把人吓跑,婚事有什么不顺。
缠着冯丽娟,一个劲儿的说熊刚好话,把冯丽娟哄的高高兴兴。
熊刚听说了冯丽娟的要求,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个嘴上强硬,心里良善的。
光看咬死招赘,又允许有孩子跟男方姓,就显而易见。
哎哟哟,孤枕寒衾三十多载,终于有媳妇儿抱着睡!
唔——
老男人开始想入非非,鼻子又痒了。
第二次再见,于梦春带着熊刚一起来。
这厮终于知道打扮打扮,脸上的络腮胡子刮的干干净净,板寸头重新剃过,衣裳也板正的很,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
横竖从衣着仪态到身板指甲乃至头发丝,冯丽娟都稀罕。
猪是自家的肥。
男人也是自家的好!
村里人被冯丽娟和熊刚的结合惊掉下巴,藏冬无事,都来凑热闹。
只见熊刚带来两坛子青稞酒,半只羊,一对牛后腿,二十尺布料。
又有彩礼九十九块钱。
村里还有少数回民,他们私下吃猪肉没啥,公开走礼仪的时候,猪肉不能用,都是牛羊。
有好事者扒出冯丽娟嫁给李想时候的聘礼,两相对比,可没有熊刚给的重。
更何况熊刚是入赘,怎么还要给这么多好东西?
不过再一想,熊家都没人了,可不全都带过来,成了冯家的了?
想到这,好些人又开始用正眼瞧熊瘸子。
不瞧不知道,一看这熊刚还真是个周正昂阔的大小伙!
不用拐杖走路也没啥大问题。
当初咋就越看熊刚越阴沉,像个经年的老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