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不是没人打听过她。
她咬死招赘条件不松口,一般人她根本看不上,吓退不少人。
柰柰拍拍偶像的腿。
“你放心,就凭我叔这手段,这身板儿,我妈稀罕着呢!”
熊刚想起白天在冯家,他脱了棉衣,冯丽娟自以为没人知道的打量,忍俊不禁。
就在这时,柰柰煞风景的打了个喷嚏。
熊刚被柰柰从散发酸臭味的爱情里惊醒。
“半夜跑出来,还穿这么少,也不怕你妈担心。”
说着起身拎着柰柰羊肚背心,轻松把她抓起来。
小柰柰四肢离地,挣扎着扑腾。
“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
劳资不要尊严的吗?
熊刚看着小柰柰灵巧的像一只大猫,踩着他的肩头翻过围墙轻盈落地。
“叔,我回屋了,您也赶紧回吧。”
柰柰压低嗓音,说完又侧耳听听,外头有微弱脚步声远去。
她在火塘里又添了几根柴,把快要冷却的炕再烧一烧,顺便把身上烤热乎了,这才脱了衣服钻进被窝。
接着几天,冯丽娟在家清点手上财产,盘算应该找谁去跟熊刚暗示,让她来家里提亲。
大队长媳妇儿于梦春就用罩褂兜着几个鸡蛋来了。
“婶儿来了,快进屋坐。”
有冯如岭在,于梦春在村里天然受人尊敬,不论辈分,谁都会礼让三分。
“来就来呗,拿什么鸡蛋,我叔整天操心劳力,给他补补身子多好!”
于梦春也不仗势,做人面面俱到,实实在在一个贤内助,让人挑不出错处,村民们也越发团结。
“给孩子吃的,在家忙着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