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在陶青雪那找到能说上话的,忙抓着追问:
“你祖母在哪里?你母亲呢?”
陶青雪一个劲的摇头,惯常笑眯眯的眼睛里盛满惊恐,很快就落下眼泪来。
陶先行几欲抓狂。
“你倒是说话呀,人都去哪里了?”
陶青雪张了张嘴,艰难的掐着自己的脖子,憋的脸红脖子粗,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陶先行这才发现陶青雪似乎被毒哑了,他整个人都不好,掐着陶青雪的肩膀,失态咆哮。
“是你哥干的?你庶弟呢?你母亲呢?”
陶青雪几乎要崩溃。
沈孤烟沈孤烟,她都被陶青书毒成哑巴了,陶先行也不说去找大夫给她医治,找陶青书给她报仇,她捶打着绣墩,几欲呕血,恨不得将沈孤烟撕碎!
陶先行跌跌撞撞,在外寻找数日,也不知道家眷都被送往何处,沈孤烟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沈家也被人送走。
偌大侯府,平日里奴仆多到每年都要放出去一批,如今只剩下一个洒扫的聋哑粗使。
陶青书已然疯疯癫癫,全然不顾,把陶家偌大财富拿出去给小皇子招兵买马,结党营私,卖官售爵。
陶先行甚至不知道陶青书的能耐到底在哪里!
他一直以为陶青书硬气不过是有李家撑腰。
如今李家人接连被贬官,拉踩,他才发现李家压根就是陶青书的过墙梯,踩完就踹掉。
他四处奔走,府里一团乱麻,整个京城都没人乐意与他多结交。
生怕被他长子牵连。
今上爱权又多疑,先前不过是看着十几岁的小孩子蹦跶,当个笑话。
没想到几个毛头小子把京城至江南道官场折腾的乌烟瘴气,怒的胸闷气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