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先行时常饮酒,疏于练功,如今自个儿也成了个有肚腩的老大爷,偏偏丝毫没有察觉。
他对李氏无感,厌恶福慧,只有沈孤烟成为心头朱砂痣。
其实他何尝不是与福慧是一样的人?
得不到的才会惦念不忘,成为心病,非要折腾自己不可。
这两年他时常做梦,梦想沈孤烟进门当日就圆房。
梦里沈孤烟温婉大方,掌家理事,上孝下慈,他也越来越喜欢沈孤烟。
文氏不喜他过于亲近沈氏,他就若即若离。
享受着贤妻,又不舍弃美妾。
断断续续的梦境,让他分不清今夕何夕,甚至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现实。
对比如今的局面,他越发沉浸于梦幻,就越发喜爱酗酒,在梦里他仍旧是高高在上的镇南侯,所有人敬重,天子近臣,没有那些糟心事,没有福慧,没有和离。
梦境里仿佛另一方小世界,走马观花,很快走到十年后沈氏有孕。
他渐渐习惯了沈氏把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突然有朝一日,发现一直以来虽然话少内敛,但是听话乖巧的陶青书居然与李家走得近。
陶先行气的呕血,抓过陶青书暴打一顿。
陶青书居然敢还手。
陶先行怒不可遏!
“你是不是被李家教坏了,这些年对沈氏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你不就是怪我续弦娶了沈氏,你可知道李家妄图给你安排的继母是谁?”
陶青书口不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