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书看他掩耳盗铃一般自欺欺人,从鼻腔发出一声冷哼。
“你以为陶家是什么好地方,从里到外都脏透了!李家小人嘴脸好歹明明白白写在脸上,陶家从根子上就烂了个彻底!也就沈孤烟那蠢女人,以为你们真心护着她娘家,对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人,感激不尽,掏心掏肺。”
陶先行不知何时与陶青书分开,恍惚的走到陶然居,不敢进去看沈孤烟,又走到陶青雪的晴雪园,看见陶青雪笑意吟吟,欢喜的迎接他的乖巧模样。
只要等到孩子出生,还有两个多月,或许不要两个月,孤烟随时可能早产,可能娩下畸形孩儿或是一个死胎,他要面对这么多!
陶先行想象那画面,顿时觉得惊悚。
连多待一日都不敢,急匆匆的躲开,接了皇上的旨意,在沈孤烟待产前夕,跑出去公办!
等他再回来,府里静悄悄的,二房被陶青书分了出去,文氏也被送到别院休养。
青雪更是被快速定了出去,陶青书与李家勾结,搭上皇子,居然带着陶家踏入夺嫡之争!
陶先行怒火冲天!
他们这些老牌贵族,有功勋在身,只要不作死,不站队,不谋逆,可以世世代代,富贵下去,与国同岁。
没想到陶青书这个疯子,不管不顾,带上陶家跟一个十几岁的小皇子勾搭上。
皇上正值盛年,如何能容得下这般狼心狗肺朝秦暮楚的东西?
“你是不是疯了?家里其他人呢?”
陶青书抱着个酒坛子,疯疯癫癫的笑。
“其他人!其他人都是多余。”
陶先行怒气冲冲跑到内院,陶然居伺候的人都不知所踪,更别提沈孤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