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烟觉得怀里孩子动了动,下意识低头去看。
就见陶青书蠕动双唇。
平日里阴沉的目光似乎也虚弱起来。
沈孤烟心硬不起来,生疏的轻拍他的背。
“不要怕,马上就找到刘大夫了。”
说到这就再也说不下去!
前世文韬死的时候该有多害怕?
那时候谁能跟他说一声不要怕?
沈孤烟鼻子有些酸,眼角也红了。
不过想到这一世的文韬,她还是很欣慰,昂首不去看陶青书,脚下更快了。
刘大夫早就带着药童迎过来,就近找了间客房,把陶青书放平。
刘大夫摸脉就知道不好!
大热天寒邪入体,最难清除,现在治不好,说不得秋老虎来的时候还会有更严重的病症,往后身子骨就长长久久虚弱下去了!
尤其先前陶青书还曾中毒,他还是因为给孩子拔毒有功,才被府里供养。
他赶紧让药童解开陶青书衣裳,用最烈的烧刀子给他搓身,又写了药方叫人去煎。
没多久,文氏就颤巍巍的走过来,人未至,声音先到。
“我的孙儿在哪?”
下人们赶紧引着文氏进来,张氏紧随其后,看向沈孤烟的眼睛里难掩幸灾乐祸。
“要我说,大少爷身边那么多人,还叫孩子烧成这样,就是伺候的人不用心,该不会是受了谁的挑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