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稀想起前世也是文韬出生那年还是第二年,她不太记得了。
陶青书因为性子倔强别扭,动不动独处,把丫鬟都赶出去,结果疏于照顾,发烧都没人知道。
大夏天愣是打摆子最后引发痄腮,延医问药,一个多月才好,等他能起身,都已经入秋了。
文氏为此把她和屋里伺候的人狠狠骂了一顿,陶先行也冷了几天脸。
如今看陶青书重病起因应该就是今日。
沈孤烟不等向春梅解释,就用旁边薄被包着孩子抱着就往外院走。
几个丫鬟忙上前拦。
“大奶奶这是要做什么?”
沈孤烟幼时习武,手上有力脚下也稳,猛推一把挡在跟前的春梅。
“孩子发烧,捏着下巴都起痧,眼看就要打摆子,赶紧叫个脚程快的去叫府医准备烈酒擦身,给他针灸!”
春梅这才被镇住,吓的立刻叫四人中个头高挑的冬霜去前院找刘大夫。
夏荷则急匆匆去梧桐苑回禀。
今日要不是大奶奶发现及时,只怕大少爷要病到晚间甚至半夜才会被发觉,到时候她们几个都逃不掉责罚。
刘大夫一听孩子要打摆子,麻利招呼药童准备好针药。
陶青书迷迷糊糊,身上时冷时热,仿佛脱水暴晒的鱼,嗓子干渴的冒烟了,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陡然被一股子皂香包围,身上舒服不少,这才艰难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只见沈孤烟漂亮大气的五官近在眼前,厚薄适中的唇紧紧抿着,下巴小巧,偏偏因为抿着的嘴,透露出坚毅果敢。
陶青书艰难的张了张嘴,想要叫出那个称呼。
青雪每次叫的时候,他都格外羡慕,在心里叫过无数次,最喜欢沈孤烟应一声青雪,也权当应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