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建筑行业发展飞快,与国际接轨,包容性也越来越大,人才越来越多,不再仅仅局限于工程队。”
说起来着实让人心疼,这算得上是国内寿命最短的jun种,从50年代中期到82年,一共只有二十多年,有的人为之付出了整个青春,到头来却连组织都没有了。
宛如一群孩子失去了家园,一群草原狼失去头领。
活着的人尚且还能继续寻找自我价值,那些死去的人,又当如何?
前世叶红梅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是抱着刘杰出的衣裳和勋章嚎啕大哭,彻底失去了精气神。
刘杰出接到红头文件的时候,项目已经暂停,团结一心奋斗多年,从没想过要被打散到全国各处,众人面露彷徨,人心散动,不知该何去何从。
叶桃拉着刘杰出有点颤抖的手。
“走吧,先跟我回家,孩子们等着你呢!”
两个孩子虽然过得日子比不上内地孩子,但是叶桃知道这种生活过不了几年,他们总会回去的。
如今孩子们跟父亲时常见面,不像叶栋梁,长于妇人之手。
孩子们虽然颠沛流离,没有固定的朋友,但是他们见识到了大漠孤烟,长河落日,金戈铁马,伟岸的父亲,可爱的人们,西北的黄沙,草原的牛羊,野生的骆驼群,有时候还能跟刘杰出去打猎。
如果在内地的孩子是被精心呵护的温室花朵,壮壮和拴住就是草原戈壁的野生小牛犊。
将来会感激童年的颠沛流离,帮助他们建立的坚韧性格。
刘杰出木木的任由叶桃拉着上车。
他们现在在修筑一条通往邻国的铁路,叶桃带着叶红梅和两个孩子生活在朵鲁,距离这里半天车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