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桃从两家地界处,往邻居家横着丈量两步,量出大概一米多宽距离。
夜已经深了,除了虫鸣鸟叫,就没有别的声音。
月光下,只见叶桃把丈量出来的一米多地里头种的一人多高的玉米杆儿全部抓着中间,一脚踢往根部,玉米杆应声而断。
刘杰出张口结舌。
“这,这是干啥?”
叶桃拉他一把。
“小点声!”
刘杰出也顾不上害羞,赶紧拉着叶桃的手腕。
“这不行,不能破坏别人家东西。”
叶桃冷哼一声。
“这是咱家的地,你走了没多久就被他家占了,地界桩都被他家挪了。
就因为他家跟队长刘三儿家同宗,咱爸在世的时候,刘三儿竞争队长又输给咱家。
大姐跟他们吵架没吵赢,还被他公婆男人骂一顿。
咱家地被他家种了两年多,还时常放他家鸡到咱家地里啄菜,气咱妈。”
刘杰出这才想起刚回家那天,队长请他吃饭,叫他让着村里人一点儿。
看来缘由在这里。
“我,我不知道!”
叶桃懒得搭理他。
“你知道啥,咱妈怕你工作分心,啥也不跟你说,你就什么也不问,哪个村子没有村霸?没有受欺负的孤寡老人?”
说起老娘,自他回来,每天都欢喜的笑呵呵,谁知道这几年,她送走了奶奶之后,一个人是如何过的春夏秋冬?
见着他,就是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