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杰出瞥一眼炕,若是他跟她一起睡在上头,那
想到不可描述的场景,他喉结上下滑动,鼻子发痒,赶紧转过头不敢看她。
“我知道,你,你是为了避开家里才愿意嫁过来,横竖我过几天就走了,你,你好好的,啥时候有好去处了,跟我说一声就行,你不乐意,我也不强人所难。”
叶桃背着手,在他面前踱来踱去。
“我听说稀罕一个人,就想把她留在身边,写在自己户口本上头,哪儿都不许她去,看来你是不稀罕我!”
刘杰出惊的要跳起来,承认也不是,否认也不是。
“没没没——”
叶桃才懒得管他的心情,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桃子上。
刘杰出只觉得被叶桃握住的手腕一麻,半个身子都脱了力道,还没反应过来那是啥,本能的捏捏,只觉得触手柔软饱满。
他突然意识到那是什么,瞪大眼睛,惊呼一声就要甩手跳起来。
不等他‘嗷’的声音放大,叶桃一把捧过他的脑袋,柔软的唇就堵住了声音来源。
刘杰出与她四目相对,只觉得今天五感六识都受到暴击,刚要舔一舔嘴边的触觉,叶桃一把推开他。
“唔,你说的也对,横竖咱们也没打证,哪天我瞧上别的男人,把你给忘了,我就丢下你,丢下你欢欢喜喜迎我进门的老娘姐姐们,跟别的男人走了,给他家做饭洗衣,让他给我解衣裳,给他生娃娃——”
叶桃越说,刘杰出的脸色越发难看。
他想到那场景,心就像被一只大手攥住,捏把成一团。
刘杰出心里不爽,一把将身上的被单团成一团,起身往炕上一丢,就要走过去。
谁知叶桃‘啪’的一声,把灯拉灭了。
刘杰出适应几秒,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只见那姑娘站在窗下炕前,脱!掉!了!衣!服!
刘杰出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姑娘解开发辫,长发微卷,披在裸露的脖子里,肩头圆润,被月光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泛着冷白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