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桃翻白眼。
就刚才比她们先吃完,出去那几分钟时间?
男人洗澡好像都这么快,这是打湿一下就出来吗?
叶桃洗好进屋的时候,刘杰出正坐在炕对面的方凳上,手里捏着一张工程图,图纸一角一直在颤抖。
“你这是幼年血栓了吗?怎么还手抖?”
刘杰出原本就是给自己找点事儿做,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
结果压根看不进去。
在她面前,刘杰出总是找不到主动权,原本在队里时常被师父夸冷静老成,可是一到叶桃面前,三言两语,就被叶桃带着走,像个生嫩的毛头小子。
叫她这么一戏谑,索性放下图纸,从柜子里摸出一个床单,往身上一盖,坐在方凳上,倚着墙角。
“睡觉!你也早点睡。”
叶桃挑眉,转身展开包袱,拿出自己家常衣服和被褥塞进柜子里!
刘杰出闭着眼睛,偏偏鼻尖和听觉变得格外敏锐。
分明感受到一缕香气袭来又离去,然后仿佛又过来了。
原本还能听到柜子开开合合的声音,脚步声,衣服摩擦声,这会儿偏偏安静下来。
刘杰出脑袋里一团乱,尝试睁开一只眼瞧瞧,差点被吓仰过去。
“你你你,这是干嘛?”
叶桃凑在他脸前,左右端详。
“咋的,小小年纪就不行了?娶个媳妇,洞房花烛都不会?”
刘杰出没料到叶桃这么虎,脖子和胸前露出的皮肤都粉粉的红。
“别胡说。”
叶桃嗤笑一声。
“那是我不够好?水灵灵的大姑娘在你跟前,这屋的炕足够五六个人横着睡,你还要睡凳子,不是你不行就是你看不中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