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会比班上用派克笔的程如玉更优越,加上她成绩比程如玉好,到时候别说陈响,新来的年轻老师都要对她另眼相看。
只可惜,她是要读大学,嫁城里人的。
刘杰出注定是姐夫,只能永远仰望她了。
叶老太看叶李站在院子里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窃笑,气不打一处来。
丝毫不知,男人还没来,叶李就靠臆想自嗨到达高潮。
一锄头拐到叶李的腿上。
“还不滚去下地,杵在这当门神么?你个煞星!”
叶李被打个措手不及,跳着脚闪躲。
“奶,我留下帮大姐忙!”
说起叶桃,叶老太更气,一巴掌拍在叶李背上。
“没你这个讨债鬼,咱家啥事儿没有,还要帮什么忙!
看着你就倒胃口,赶紧滚去玉米地除草!”
叶老太虽然很少打骂孩子,都是装慈祥,有任何不满,在背后怂恿叶红山和刘青草动手,她冷眼旁观。
可一旦动起手来,是真的生疼。
她不是刘青草,对叶李没有那么多的奢望和怜爱,蒲扇一样的大巴掌,丝毫不留情面。
叶李不敢反驳,拎着锄头灰溜溜的跟着叶红山几人出了门。
叶桃早起先给自己收拾利索,穿了一件白底红波点的的确良上衣,下头搭配一条农村土布做的裤子,脚蹬一双千层底枣红色丝绒面的布鞋,一头过肩长发,输成两个麻花辫,清爽利落。
前世活到四十多岁,穿衣搭配见识多了,只要颜色不繁杂,越简单越不容易出错。
就是肤色不算白,常年劳作,晒成蜜色,一双手也骨节分明,布满老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