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云点头。
“当初你走得急,没见上一面,好不容易回来,晌午那会儿我就让大春给叶家捎话,明儿去相看,叶家也应下了。”
说起叶家,叶红梅脸上冷了不少,收拾两样礼出来,半斤桃酥,半斤江米条,又有老太太当初要的叶家二女儿的庚帖。
“明儿就这么去,你大姐陪你一起,先去你外婆家看看你外婆,顺便叫上你舅母一起,权当媒人。”
刘杰出接过庚帖。
“叶李?今年才十七岁,年龄不够,我压根打不了结婚报告。”
刘晓云把给叶家的礼拾掇到一边,又单给外婆家准备了一罐麦乳精,一把腊肠,两包点心。
“换人了,叶李还在读高中,瘦巴巴的一阵风就能吹到。
哼,吃了咱家多少礼,偏偏前儿听说你要回来,不敢嫁,说要换成她大姐。
要我说啊,那个叶李看人眼神飘忽不定,一看就一肚子心眼儿,不如她大姐实在,十三岁就开始干活养家,老叶家要没她,指不定败成什么样儿!”
凑热闹的邻居大婶儿又插话。
“我看不对,还是不要换人好,那叶李可是个高中生,听说成绩挺好,如今又能考大学,考上了,就是大学生,配你这国家干部,不刚好?”
刘杰出赶紧摆手。
他就是个修路造桥钻隧道的,居无定所,归期不定,还挑三拣四,不是耽搁人吗?
“妈,人要是不愿意,我看就算了,别难为人家。”
叶红梅还没说话,刘晓云先炸了。
“我呸!她敢不愿意?当年吃我奶的血肉怎么不说不同意?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把话撂这,要是叶家不愿意,我就去公社告他,把我奶命赔来。”
刘杰出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