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家阿姆,这事情是你家做的不厚道,儿媳妇的嫁妆是她的私产,光明正大的算计,那就是不要脸皮,我看你已经将不要脸皮习以为常,实在无药可救,吾等耻以为邻呐!”
另一家主人自持读过几年书,很是端着。
温氏气的跳脚,倒在榻上又跳起来,拄着棍子跑到院子里跳骂:
“耻汝老母,救你大爷,你耻你倒是搬呐!穷馊的抠逼。”
崔嫂子看不惯焦家,也没把这家高看到哪里去,被这咬文嚼字的酸掉牙,搓一把浑身鸡皮疙瘩,又看一场狗咬狗一嘴毛的好戏。
“咦~乌鸦站在猪身上,只看见旁人黑,看不见自家丑!”
说着缩回脑袋下去了,懒得再看,只竖起耳朵听动静。
刘妪没想到卖铺子一事发这么快,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也不知道娘子顶不顶得住,要是叫温氏知道铺子在她名下,非撕了她不可。
兰芝可不怕,叉腰跟温氏发泄一通,把邻居都惊动了,崔嫂子知道,不出今晚,整个西坊就都知道了,兰芝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年头,但凡娘家人顶事儿,就算休妻,也要把媳妇的嫁妆补齐。
你说被她花了,她都做你家媳妇了,你不养着她,还要她花自己钱,这拿到公堂上说,也不占理。
温氏气的五雷轰顶,心肝肉都被挖空了,她拄着棍子用力墩地。
“写信,快写信叫仲卿回来,叫仲卿回来休了这个恶妇。”
兰芝可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