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芝仍旧不甘心。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我刘兰芝也是爹生娘养,好人家的女儿,嫁到你家日夜操劳,男人一年半载回来一回,亲娘还要把七尺高的儿子留在屋里说话到天黑,生怕两口子太亲近给你生出孙儿来。
对我处处不满,又顿顿敲打我拿钱出来花,这叫什么?
这叫端起碗吃饭,撂筷子骂娘!
我是贱,好好的刘家娇女不当,嫁到你家来当佣人,伺候你家上下吃吃喝喝,还要给你家做工挣钱,又要掏嫁妆银钱给你家花销,我刘氏女可不上赶着犯贱吗?
怎么着,这才花你几天银钱,你就受不了了,你花了我一年多怎么不算?
我告诉你,我嫁妆已经花光了,往后我都得吃你焦家的,受不了?可有日子给你受着!”
左邻右舍已经伸长脖子看好戏了。
崔嫂子更是拍着巴掌畅快。
“我说温老妪,没你家吃相这么难看的,花着用着儿媳妇的嫁妆,还整日骂骂咧咧,打骂挑事儿,谁家女儿嫁到你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啦!”
大家整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谁家不知道谁家那点破事儿?
过去兰芝总是低头忙碌,温氏一双眼睛跟气死风灯似的带着钩子还会拐弯的盯着兰芝做事。
有一点气不顺就开始骂人,大家耳朵里都听起茧子了,没想到内里居然还有这一出,平日嚼用都是花的儿媳妇的钱。
如今嫁妆一朝花光,花了焦家的,温氏就急眼了。
另一边邻居也没见过这般奇葩,打儿媳妇嫁妆主意的人家不少,但是从没见过这么嚣张的,还自己叫嚷,大肆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