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英去打开温氏视若生命的笾箱,里头不仅有好女送的锦布,还有几卷竹简,另有一块粗布包着的物件,阿英上午刚打开找银钱,知道里头包着不少好东西,不过那时候温氏在昏睡,如今被她注视着,可不敢擅自行动。
“阿娘,要拿什么?”
温氏瞥一眼兰芝。
“我们家媳妇要当家,把账册田契拿出来,这个家,给她管,我不管了,往后你们三节四季人情来往穿衣吃饭,都找你嫂子要钱!”
阿英一听温氏阴阳怪气,就心头发虚,拿着账册的手都不稳了。
兰芝见状得意一笑,伸手接过来。
不仅有田契,还有铺子宅院的屋券。
“往后租子都由你去收,整日叫嚷着要当家,不当家不知艰难,如今家中财物都在这里,可以给我老婆子吃口饭了吗?”
温氏声音森然,兰芝几乎感受到她的獠牙。
兰芝不掩得意,也不推辞,扬起下巴看向温氏。
“既然阿家病着,且由我先管着吧!”
温氏冷笑一声,且管着,等我仲卿回来,敢不交出来?
里头一分银钱也没有,你能不拿出嫁妆来管我吃喝?
兰芝哪里不懂温氏的心思,温氏以为她是十几岁的小姑子呢,只敢撒泼耍赖,争一些蝇头小利不成?
焦家连死人都算计,她少不得要搞个大的回报一二。
回到房里,兰芝就把刘妪叫过来。
刘妪把早上带出去的首饰卖的银钱交给兰芝,的确比兰芝去当铺卖的多。
兰芝把银钱放桌上,开匣子存放。
“刘娘,取些银钱去买米买面,晚间吃粟粥炊饼酱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