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山脚下又找了个食肆吃了顿茶点,兰芝润物细无声的打探清楚素女家的情况。
那继母也不过是县佐家的姑子,只因长得不错,县佐又有心结交讨好县令,才愿意把女儿嫁给小不了县佐几岁的县令。
如此,兰芝觉得县令更不可能答应嫡长女嫁入一个小小县佐家的孙儿,还是个不成器的孙儿。
为了稳固友谊,兰芝还带着素女买了些春衫春茶,另让素女回去找到兄长的尺寸,给兄长做些鞋袜。
时人出行多靠行走,鞋袜磨损快,消耗大,且需得针脚细密,有精准尺寸,做了穿在脚上才舒服。
素女这才依依不舍的家去了,另约兰芝,等鞋袜做好了,给兄长捎信的时候,还要兰芝给掌掌眼。
兰芝应下,报上自家地址,约好让各自使女传递口信,这才各自回家。
青石板路上,弯弯曲曲,三不五时遇上行人。
兰芝往家走的时候,就感觉有人跟着她。
她也不怵,路边选了根趁手的梢棍在手,不急不慢的往家走。
走到一处僻静地方,兰芝停住脚步,转身看向身后。
几个半大孩子有的散开,有的心虚的看向别处,又不甘心,仍旧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她几眼。
兰芝甩甩棍子,少不得要把曾经当贼曹的父亲教的功夫练起来,权当以后斗渣男演练了。
“这里僻静无人,你们跟了我大半天,还不出来,等到前面鱼肆你们就没机会了!”
眼见被识破,一个十七八岁,比兰芝高大半个头的乞儿,并五六个十三四的小乞儿慢慢走出来。
那岁数大些的乞儿冷笑一声。
“既然被你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