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娘子并非第一人。”
兰芝蹙眉。
“我观姑子尚未许配人家,且衣着干净,另有使女,方才听观主所言,又是县令千金,不知姑子有何苦闷之事?”
素女叹息一声。
“我出生不久,亲娘就去了,没过几日,继母进门,又添一女。
父亲极尽宠爱妹妹,兄长外出求学,偶然回来,男女有别,也说不上几句话。
近日,我的使女去灶房捧饭,就听灶上人说,继母预备将我许配给她侄儿为妻。”
兰芝皱眉。
“你外祖家不为你们兄妹做主吗?”
素女摇头。
“外祖家舅舅已经作古,舅母和表兄们日子也不好过,况且父亲远赴荥阳任上,舅舅家还在千里之外,鞭长莫及,他们也有心无力。”
兰芝看着眼前这个正值花信的小姑子,这点小事也值得哀愁,那她这么大的事儿岂不是要去跳八回青云峰?
兰芝侧首思索片刻。
“我倒是有一计能解妹妹困顿。”
素女眸光顿亮,双目神采锁住兰芝。
“还请姐姐赐教。”
兰芝看着远山。
“其实姑子的父兄并不曾想过要作践姑子,毕竟是骨肉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