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配一事也只是使女道听途说听说,尚且没有去验证过。
再有,姑子也是堂堂县令大人嫡长女,县令大人就算不为缔结姻亲,只为脸面,也不会将好好的一个嫡长女,嫁给一文不名的人,我听姑子的意思,很少有机会承欢父亲膝下,或许有诸多原因。
但是姑子跟一母同胞的兄长感情淡薄,这就是妹妹的不对了。
情谊是互相的,妹妹不关怀兄长,甚至缩在后院,面都很少见到,如何希望辛苦求学的兄长,在读书之余,还能分出心神记挂着这个衣食无忧的妹妹?”
素女被兰芝说的无言以对,讷讷低头。
兰芝上前拉住她的手。
“为何兄弟姐妹称为手足,有手有脚,相互扶助,才能走得长远顺遂,只要妹妹写信给兄长,时常嘘寒问暖,三不五时,托人捎些衣裳吃食,兄长自然会投桃报李。
不去试试,只在这道观自怨自怜,不仅于事无补,若是叫县令大人知道了,恐恼妹妹丢了他的颜面。”
素女打小没有亲娘教导,不懂人情世故,身边仆妇无不是以主家小姐为尊。
兰芝严厉些镇住她,又苦口婆心给她出主意,她自然生出依赖之心。
拿捏一个单纯小姑子的心思这点能耐,兰芝觉得还是有的。
素女虽然从不曾被虐待,但是生而不管,本身就是亲人长辈不慈,她也不明白这些,囫囵读了些书,知晓仁义礼仪就不错了。
听兰芝这么一说,过去那些极少的,父亲和兄长的关怀,此时历历在目。
也对,毕竟是血亲,又不是有仇有怨,没道理自己关心他们,他们不关爱自己的。
只要父亲知道继母侄儿的人品,断不会把好好的女儿嫁给这样的人家。
兰芝见她软和下来,乘胜追击。
“你若是想万无一失,等你兄长对你渐渐熟稔起来,我再给妹妹出些计谋,可确保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