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再上门,一切就都变了。

管家抽了一口气。

范桐不仅脸皮厚,脑子还都是水。

长史在宁王跟前怎么再进一步,宁王的衣食住行都是长史操办,再进一步难不成干掉宁王自己当王?

想啥呢!

管家没有废话,招呼一声,身后的护院一拥而上,将范桐打了一顿,丢出院子去。

范桐手里的治国策论洒了一地。

其中一张飞到管家腿上,管家捡起瞅了两眼,骂道:“什么玩意,还没有我写的好。”

范桐挨了打,被逐出邓府。

此时正是黄昏,白天的暖意消散,寒冷重新笼罩整座城,范桐身上又痛又冷。

他咬牙,不甘心就这样被扔了出来。

他冲到门口拍门,被守门人一顿打。

“你赶紧走。没有弄死你,是因为我家夫人最近拜佛茹素不杀生不见血,你如果再听不懂继续来咱们府上闹,打死你丢乱葬岗都是对你的仁慈。”门房说道。

范桐哆嗦着离开了邓府。

由于身无分文,加上又无处可去,他在街上徘徊来徘徊去。

想到这几日在青楼耳鬓厮磨的解语花,就去了青楼。

老鸨见到他浑身脏污的样子,就要撵人。

范桐在青楼门口嚷嚷着要见解语花,他不相信解语花会像老鸨一样见钱眼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