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不会治他的罪,范秀才在盛京已经社死,他再也不会有什么前途。

范桐如坠冰窖。

什么许婆祖孙俩?

他狡辩道:“我没有骗长史大人,长史大人确实是被我救的,是那祖孙俩撒了谎。”

管家冷笑,都死到临头了还撒谎。

管家说道:“你当邓府上下的人都是摆设,由着你忽悠。你说你是救命恩人,长史大人就信了?你正月十五晚上何时出来的,和谁出来的,干了什么,长史大人查的清清楚楚。正月十五晚上你不仅没有救长史大人,你甚至抛开了你发妻,让你发妻陷入危难之中,若不是你发妻用簪子刺穿了歹徒,你发妻的清白和命都没了。”

范桐脸色煞白。

“我是有苦衷的。”范桐被戳穿立马改口,哀求道,“我是不得已才欺骗长史大人的,我承认我为了见长史大人我才冒充长史大人的救命恩人,但我不是有意的,我所做的不过是想靠自己走到长史大人面前。”

范桐双手捧出自己的治国策论说道:“这是我写的治国策论。我从小就被称为神童,我是我们村第一个秀才。我有能力,我懂如何治国,我不过没有平台,所以我才想方设法接近长史大人。管家,你让我见一面大人,他看了我的治国策论再做定夺。”

管家没有接范桐的策略,像看智障一样看向范桐。

盛京每年涌进多少天才,能进入殿试的哪个不是自家村里族里的神童?

再说了,根据这些天的观察,他没发现范桐身上有任何突出才能。

如果脸皮厚算才能,那么范桐可以说无敌了。

“管家,我相信我的治国策论能让长史大人在宁王面前更进一步,更能获得宁王的信任。”

管家轻蔑的眼神让范桐浑身不舒服,他举着治国策略哀求管家,心里想等到他在长史面前站稳脚跟,第一个就把管家给挤掉。

都是他,才让自己如此狼狈。

或许邓长史调查他,也都是管家的怂恿。

明明正月十五夜里长史醒来对他再三道谢,将他请到府里像待贵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