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不起。

他是回过一次黑龙潭的,当他成为校尉时,返回去将寡母和妹妹悄悄接了出来。

至于清河湾,他只远远的看上一眼就离开了。

都说衣锦归乡,他成为大将军后却再也没有回去过。

在边境遇到佟大脚的儿子,他都不知道该有多高兴。

从聂晓峰嘴里得知佟大脚儿孙满堂却守寡了,自打死了男人后开始做生意,商号都开到了府城,现在开到了边境。

他一点都不觉得稀奇,佟大脚可是从小就把佟家给撑了起来,孝敬爹,供养佟福生念书。

这么多年,每一年的会试他都打听佟福生的情况,每一届都没有佟福生的考生,他很替佟大脚不值。

“闵叔闵叔”

谷大暑见闵憨牛抓着自己的手主顾愣神,忍不住开口提醒。

闵憨牛笑着拍了拍谷大暑的手臂,接过聂晓峰手里的药就要亲自喂谷大暑。

谷大暑吓的摆手,军中谁不知道威武大将军不近人情啊,这若是被人看到了,别以为他是威武大将军的私生子,他娘的名声还要不要?

“闵叔,我自己来。”

谷大暑硬生生从闵憨牛手里夺走药碗一口气闷了,然后将碗递给聂晓峰,一抬头对上闵憨牛过分慈爱的眼睛,浑身一个激灵。

老天爷,他爹对他都没有如此慈爱。

“叔,对了,我想问你咱们的皇帝老儿好不好说话?”

谷大暑主动开口打破了略微尴尬的气氛。

提到皇帝,闵憨牛变成了威武大将军,斟酌着说道:“好不好说话看你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