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想有这么个后爹,他娘也得乐意啊。
谷大暑讪讪开口说道:“那啥,闵叔您误会了,我看不出我娘有怪你的意思。”
闵憨牛忍不住问道:“那你娘是如何提到我的?”
闵憨牛语气激动起来。
谷大暑一脸老实的说道:“娘没有提过你,所以我才说我娘没有怪你的意思。依照我娘那个脾气,她要是真的怪你,祖宗十八代都能挂在嘴边骂。”
没挂嘴上骂那就是不怪!
除了去舅舅家那一回提到过就再也没有提过。
当然这话不好给闵憨牛说。
闵憨牛:“”
怎么感觉心口窝的旧伤又复发了。
不过闵憨牛很快说服自己,佟大脚成亲那么久,都有孙儿了,不提他很正常。
就算惦记着他,也不可能当着儿孙的面提。
也怪他在得知佟大脚为了五十两银子嫁给姓谷的时说了很难听的话。
也不知道佟大脚会不会原谅她。
会不会以为他死在了外头。
离开故乡时,也想过将来发达了一定要返回故乡,要特意绕到清河湾从佟大脚家门口路过讨一碗水喝,让她瞧瞧她为了五十两银子舍弃的人已经不再是贫困的放牛娃。
后来想到年轻时的想法就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佟大脚为何因为五十两银子嫁到谷家,一来是穷闹的,二来是佟家父子不做人。
当然也怪他,当初佟大脚的爹明确说明他若是能掏的起五十两银子,佟大脚的夫婿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