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反正冬天时,家家户户都会准备棉衣,烧柴烧炭取火抗寒,大不了大家今年多储备一些,反正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光吃不干的玩意,从小到大养你的银子能打你这么大的银人了,到现在却一点回报都没有。让你担水,俩水缸都还空着,你只是腿瘸了不是断了,想吃白饭看看你还有没有那个命。”

“我的命苦哇,老天拨地的伺候一家子吃喝。儿子儿子不能让我享福,孙子孙子不争气。我活着干嘛?赶明我就一根绳子吊死在老大坟前。”

谷瑞年刚回到家门口,就听到谷老太太在骂人。

骂的谁自然不用问。

是他!

他每天负责家里的俩大水缸,今天忘记挑水了,谷老太太看到空空的缸开始骂人。

谷瑞年如今也学会夹起尾巴做人,来到院子里拎起两只大水桶。

谷老太太看到谷瑞年,更是立起眼睛骂的起劲。

谷瑞年被骂的狗血淋头,贾氏在灶房烧火帮谷瑞年辩解了几句,谷老太太连她一起骂。

谷瑞年本来想了一肚子话,从谷老爷子和谷老太太手里拿点银子去平川找郑二公子,将极寒天气的消息透露给他。

郑二公子倒是派过两次人给他送造火药的原料,却没有说下次来是啥时候,他怕万一是冬天再来,那么商机已经过去了。

迎着谷老太太的骂声他倒是不敢开口了。

谷瑞年挨骂是受大房的牵连。

谷老太太见村里人都从佟华琼那里拿棉花棉布缝制棉衣,就连魏氏都给分派了。

她听谷红莲说,不白干,按件计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