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老太太就觉得这活她也能干。
她有一手好绣活,从前谷老爷子和二房一家子的棉衣都是她缝的,她自觉手艺不比孙媳妇魏氏差。
直接问佟华琼开口,她不愿意,因为这代表婆婆对儿媳妇低头。
她想到了一个人,大孙媳妇陈素芬。
陈素芬快出月子了,谷老太太一次都没有看过重孙女。
借由这次机会,谷老太太踮着小脚,挽了一篮子鸡蛋到了陈素芬屋里。
东拉西扯一番,就要陈素芬帮她从织坊派活。
陈素芬心想婆婆现在对她是不错,但她也没有脸大到可以问佟华琼给老宅讨要好处。
否则婆婆会毫不犹豫将她和谷大寒驱逐出去。
为了俩闺女,她都要抱紧婆婆的大腿啊。
于是陈素芬拒绝了,眼看谷老太太不高兴,陈素芬劝道:“您老不需要做活啊,我娘每月给您和爷爷送米面粮油肉菜,生病会掏钱,您老别想不开安心享福就是。”
谷老太太气的仰倒。
没错,大儿媳是顾着他们的吃喝,但那也只是不让她和老头子以及小闺女不至于饿死的地步。
钱是一点都不给的。
她能不想给谷红莲攒点嫁妆吗?能不想赚点钱给小儿子打打牙祭吗?
在陈素芬这里碰了壁,谷老太太到家就摔摔打打,闹的鸡飞狗跳。
“素芬我平时看她是个好的,咋也那么奸呢?现在她婆婆放个屁她都说是香的,忘了她婆婆磋磨她的时候。怪不得她生不出儿子呢,像她这样连生俩闺女的,也就我谷家能容下她,换到武家,她和佟盼弟一样会被休掉。”
“就连徐家的媳妇都能接到派活,我为啥不能?老大媳妇个黑心肝的,她宁愿把赚钱的巧宗给旁人,也不给我。她自个不安好心,把我想的那么坏,我缝棉衣是里头能给她藏针还是能少絮棉花?”
谷老太太骂着骂着骂到了陈素芬和佟华琼头上。
贾氏听到婆婆骂人的目标变了,忍不住附和道:“大嫂黑心肝不是一天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