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死了谷桃花,明知道此时的她最想当鸵鸟,偏偏要摇醒她。
事情怎么发展成这个鬼样子?
她明明将整只指甲盖的药搅拌在酒里,明明亲眼看到谷桃花喝了那杯酒,怎么会到了屋子里谷桃花一甩虚弱整个人暴起,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将她扇倒在地。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啊?
“是不是郑大少奶奶?别是认错了。”就有夫人小声说,这位好心的夫人是今日是头回和郑大少奶奶接触,在宴席上没有留意具体长相,她就怕认错了人毁坏了一个寡妇的清白。
“真是郑家大少奶奶。”谷桃花说道,“我和枣花姐从小一起长大,错不了。”
“确实是郑家大少奶奶。”韩氏开口,语气冰冷。
县令的老娘都石锤了郑家大少奶奶,谁还敢说不是。
更何况大部分夫人是见过郑家大少奶奶的,她的脸被扇肿了又不是毁容了,仔细认还是能认出来的。别的不说,她头上的那根赤金步摇可是她的招牌,走哪戴哪里,此时正松松的插在她头上呢。
花氏的大儿媳唐氏急的不行。
她也不明白郑家大少奶奶偷人咋偷到婆婆的卧房来了。
她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郑大少奶奶,你咋在这里?”花氏脑子抽筋,唐氏不能让事情继续乱下去,因此硬着头皮开口。
徐枣花不吭气,闭着眼睛装死。
花氏嚷嚷,让人将郑大少奶奶捆起来。
甭管是谁家的大少奶奶,敢砸她儿子那就得受罚。
丫鬟婆子要来捆徐枣花,被唐氏眼神制止住。
所有人都看向徐枣花,倒是忽略掉了一旁的谷瑞年。
谷瑞年想悄悄爬着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