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细想不对啊,这事怎么扯上连二公子了?

好端端的把连二公子的脑袋砸一个洞出来。

若是说连二公子因为家里小厮和郑大少奶奶有一腿就去维护家风伸张正义,那也不像,他自己一屁股屎呢,怎么会管别人的风月糟污事。

猜测来猜测去猜测不出合理的结果,大多数夫人的脑子和花氏一样不够用了。

既然猜不到,那就等着真相揭露,反正这不是自家瓜,是连家的瓜,吃起来多带劲。

有那等更精明的夫人,比如韩氏这样心眼子比筛子洞还多的人,已经朝连二公子和郑大少奶奶联手算计连衡若上去推理了。

真歹毒。

还演戏呢,指不定这事情就是花氏和儿子联手搞出来的。

她可是听说因为连二小姐太能干,不愿意嫁给郑家那个废物,极有可能母子联手让连二小姐被迫嫁到郑家。

郑大少奶奶出现在这里就是证据。

不过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活该!

韩氏朝地上看了一眼,她对郑家二少爷不熟悉,因此将谷瑞年错认成郑家二少爷。

啧啧啧,寡嫂和小叔子,这要是传出去多难听。

亏她还体谅郑大少奶奶守寡带孩子,也没有再嫁的意思,要帮她弄个牌坊庇护一通他们母子呢。

这若是牌坊真的颁下来,岂不是打他儿子的脸,连她这个寡母也得跟着传出流言蜚语。

佟华琼发现韩氏偷偷朝花氏甩了几个冷眼。

“枣花姐,你醒醒,我看到你刚才睁眼了,你咋又眼睛闭上了呢。我不相信你偷东西,你快给夫人解释你没有偷东西,你日子过那么好,你咋可能偷东西。”

谷桃花拼命摇晃徐枣花。

徐枣花紧闭着眼睛,被谷桃花扇的肿胀的脸又烫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