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穿插着谷老爷子的训斥声,谷老太太的劝慰声。
谷瑞年和贾氏对视,贾氏脸上升起一股子腻烦。
这个小姑子可真不省心。
缎子当都当掉了,在这里嚎丧给谁看呢。
非得让全村人都知道她家瑞年算计小姑姑的东西。
谷瑞年心里也不高兴,小姑姑这是做给谁看呢,嚷的满村子人都知道他当了她的缎子,这不是下他的脸子?依他说,小姑姑就是这个时代被全家宠坏的剩女,应该赶紧让她嫁出去。
“瑞年,你们这是去镇上当掉你小姑姑的缎子了?”
“瑞年身上的新衣裳是当掉红莲的缎子新买的吧?”
谷瑞年和贾氏从村里出发去镇上时,在村道村口遇到村里人,互相打招呼之间大家自然知道母子俩是去镇上。
但是去镇上的目的此时大家从谷红莲嘴里知道了,原来是去当贵重的缎子。
此时看到谷瑞年从镇上回来换上了新衣裳,右手提着笔墨纸砚,左手攥着的油纸里露出烧鸡,就觉得这孩子真是个坑姑姑的货。
“丰年娘,那匹缎子真那么值钱?听红莲说最少五两一匹,啥缎子啊你咋不让大家伙开开眼再当?真当了五两银子吗?”
就有村民好奇谷红莲嘴里的缎子真有那么贵?
谷瑞年和贾氏被围观群众热情的询问招呼,阴沉着脸不吭声。
他们当掉缎子和村里人有啥关系?
又不是当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