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瑞年不屑的想这些人就喜欢挥舞道德大棒,若是他们家里谁拿到贵重的缎子,估计当的比他还快呢。

谷红莲在门口哭诉了一番,任凭谷老爷子和谷老太太劝说都不肯回家。

她还不知道贾氏和谷瑞年已经当掉了缎子,以为这对母子俩躲在屋里不出来。

乍然听到村里人和瑞年贾氏说话,更加伤心。

本来想的是闹一闹,缎子还能保住。

现在缎子回到她手里的可能性彻底断了。

谷红莲扒开人群,看到谷瑞年穿着一身簇新的衣裳站在贾氏身边,手里还揣着半只烧鸡。

谷红莲眼里喷火,这些都是她的缎子换来的。

都是她的钱!

“二嫂,你这个贱人,还真当了我的缎子。”

谷红莲嗷呜一声冲过去就吼贾氏。

贾氏一脸冷漠的看着小姑子。

她和谷瑞年想的一样,搅屎棍小姑子该嫁人了。

谷红莲一口一个贱人,让贾氏受不了,冷冷的说道:“口里积德吧你,你就这样对嫂子说话的?”

谷红莲更来气了,她口里积什么德,当了她的缎子还期望她说好话不成?

“说当了我的缎子给瑞年念书,转身就给瑞年买新衣裳买烧鸡。你们瞧瞧,我二嫂我侄儿就这样坑我的。”

谷瑞年身上的新衣裳明晃晃的扎谷红莲的眼。

凭啥她的缎子就要当掉,谷瑞年就能穿新衣裳。

谷红莲扯住谷瑞年身上的新衣裳撕扯,谷瑞年被撕的一个趔趄,谷红莲不依不挠上去将侄儿手里的烧鸡夺了扔地上踩个稀巴烂。

谷老太太心疼的不要不要的。

这半只烧鸡能加一个菜。

“你连秀才都没考上的人,也配穿新衣裳配吃烧鸡?你个废物,你依旧考不上。”